黑衣如墨,丰神俊朗。
有几家小娘子偷偷打量着他,胆大者送上亲手缝制的荷包,满脸娇羞的等待回应。
夏侯昀总是格外有耐心,仿佛学堂里有点迂腐又有点文雅的先生,微笑着对她们说:“在下已有心上之人。”
小娘子仗着自己年轻漂亮,不死心的继续问:“公子的心上人可有我年轻貌美?”
夏侯昀耳垂红彤彤的,他轻轻点了点头,斩钉截铁道:“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好的了。”
木竺塞我嘴里一块麻糖,淡淡的苦涩溢满口腔。
夏侯昀看见了我们,辞别小娘子走到我们跟前:“你们这一天不在府里,都干什么去了?”
木竺嘻嘻一笑:“我们啊,去戏院听了回戏,又去茶楼喝了茶,这不,灯笼挂起来,我们就来赏花灯了。”
正说着,便见殿下出现在一盏走马灯前,独身一人,青衣飘带,正凝神思考着什么,以至于我们到他身后时还没有察觉。
夏侯昀抬手帮他系好有些歪扭的披风,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我们,认真的问道:“这便是八仙过海吗?”
我们齐眼看去,走马灯上用彩墨绘着神态各异的八个人物,七男一女,脚踏祥云,衣袂翩飞,可不就是民间年画里常见的八仙过海图样吗?
木竺心直口快道:“殿下您可是舌战群儒的人物,怎么连这八仙过海的图画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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