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木竺夺走锦盒,迅速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块指甲大小的碎步。
苎麻织成,纹理粗糙,哪怕长安百姓也不会用这种布料做衣物。
木竺“啊”了一声:“这不是那天信王穿的囚服吗?”
当真是信王殿下的衣物!
皇帝凭空送来他的衣物作甚?
还是说已经知道殿下的所作所为?
钓鱼也好,说理也好,皇帝就是来给殿下送警告信的?
“陛下不会知道我们……”
木竺斩断我的话语:“那又怎样,你我害人了吗?我们不过是个见证者……”
他合上锦盒,沉声道:“你把盒子给殿下送去,其余的什么都不要说。”
我忐忑的走到清净殿。
殿中气氛诡谲,已过掌灯时分,却只有镜前那支白蜡烛燃着,映照着殿下面无生机的脸。他又着了一身白,紧贴着瘦弱的身躯,披头散发,窗户也没关紧,晚风吹进来,像从无间地狱逃脱的冤魂,周身散发着阴气,令人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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