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吧！”王晓娟笑道：“像我这种人，很难相信其他人，最相信的永远是自己。哪怕是我的老同学温媛媛，我也不是非常信任。还有我给你们定的第一联络人君子兰，我同样不确定他是否值得信任。”
“你和我们说这些，是想表明你会信任我们？”
“我信。”王晓娟说道：“因为你们不是情报局的人，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也不会有人去收买你们。故此，我暂时可以确定你们是值得相信的。”
“暂时……那就是说，过段时间，我们也不可信了。”周正感觉到很好笑。
“确实，不过相比于情报局的特工，我更加相信你们。”王晓娟说道：“情报战场上，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在这里呆久了，有时候连自己都不可信了。就好像我，在某次行动中受伤晕迷了，醒来后我一直怀疑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不会吧？”
“我的同伴说我晕迷后他们救了我，应该是真的，但我就是有所怀疑。”王晓娟说道：“至于问我为什么怀疑，没有理由，或许是心理出现问题了吧！但我又不敢去看心理医生，所以就这样吧！”
“明知道自己心理出现问题，却不敢去看心理医生吗？”郑仙儿觉得这太不应该了，情报特工的心理问题不是应该赶快解决吗？
“局里会有定期的心理辅导，但你们觉得我会和医生说实话吗？”王晓娟说道：“我可以说，我在心理学上的研究，甚至超过了大多数的心理医生。其实我也在自我检查，我的心理确实出现了一些小的问题，比如疑心较重，但基本上还是健康的，疑心问题更多的是职业病。”
“好吧！你还真像是来与我们谈心的。”周正笑道。
“是啊！就是来和你们谈心的。”王晓娟说道：“我知道你不情愿为我们做事，所以我也不要求你加入情报局，我只是希望你们得到什么情报后能够告诉我。”
“线人费总有吧！”
“我可以私人掏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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