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赵开阳下属越后君最小的女儿,越后君是一位实战派领主,听说在他年轻时曾带队在东门外获得过很好的战绩,有过转战四方的经历,所以他的女儿也比较有见识。
可惜对方并不了解盛州的情况,这段话等于是鸡同鸭讲。
“你们这样说起来,那边崖山也有一个门派,叫做武极派,也是身体非常强横,近战无敌,崖山人都很怕他们。”跟着一起来的方清望道。
双方随便聊了几句,就知道对方都是很有见识的,用赵开阳乌商市老家的话说,这叫做“比见识”,初见面互相掂量掂量。
“听说士八达人是你们西洛人的死敌,打了三十年的仗,害你们逃出了锡安,看起来你还是很佩服他们的嘛。”赵开阳道。
“怎么能不佩服他们。”忽然有一个男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我们西洛人比士八达人多,装备比他们好,比他们有钱,技术比他们好,却被他们打败,输得心服口服,怎么能不佩服他们。”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恨意,但又带着一丝敬意。这些锡安人的口音与盛州人有所不同,就像红蔷薇一样,但还是能听懂的。
“咦,您是飞雁堡的凌堡主吗?”跟在最后面的红蔷薇忽然问道。
“你是……”
“我只是无名之辈,您不认识我的。不过我见过您,鼎鼎大名的剑圣。”
赵开阳身后的队伍里顿时发出“哦!”的一声。难怪了,女儿都有这样的剑术造诣。赵开阳虽然不懂剑术,看到的只是潇洒的剑术动作,但他的侍卫中也有一些剑术高手,随行的就有三个——这也是显而易见的必要配置。那个大女儿的剑术其实出神入化,让懂行的人看到了简直要心惊胆战,而那个小女儿虽然差一点,但也达到了极高的水准。
“唉,只不过是个落荒而逃的剑圣而已,剑术再厉害,还不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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