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果真大才!”嬴政嘴上这么恭维:“那么孙先生,你认得我师兄,是在何时?”
“数年之前。”孙淹如此回答。
他全已忘却了捡到鞠子洲的具体时间。
——谁也不太会刻意去记忆自己拣了钱的日期,他只会记得,他捡了一笔小钱。
“那么……当时我师兄他……有什么奇异之处么?”
“他……”孙淹想了想,终于没有骂出声来:“他倒是聪慧过人……”
“性情呢?”嬴政问道。
“悖师忘恩,寡有人德,心思狡诈歹毒,残忍暴戾!”
嬴政挑眉。
……
细细地听过孙淹讲的故事,嬴政在孙淹不舍的相送之下,满脸笑容地走出孙淹的居所。
安抱着孩子,欲言又止,而后咬了咬牙,说道:“太子殿下,鞠先生他必定不是这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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