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损,补缺。”陈琅说道:“以技法之利,得一田土之中,积粟三石,则税抽十一;王取十一;畜食十一;种留十一,农者辛勤,一年之劳所得者,不过十六。而口体之奉,须臾不可少待;腹肠之需,寸缕不能缺乏。”
“劳者愈多,而需者愈众。”
“税之所需不减、王之所取不减、畜之所食不能减、种之所留不可减,于是技法越进,民之所有,越加,亦不过勉强填补自身所需。”
“惟减少损耗与缺失,方才可以真正令人之所得有所积。”
鞠子洲抿起唇。
这种理论,以他的目光来看,大致可以说是正确的。
然而……刑名家会对经济学的东西了解这么深刻吗?
“师兄是范蠡传人?”鞠子洲问道。
陈琅吃惊看着鞠子洲。
两人对视。
鞠子洲在这一刹那看懂了他眼中的疑惑与惊讶。
陈琅有些惊诧地看着鞠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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