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一天能够做多久的活?”鞠子洲问道。
“八个时辰。”
“做足?”鞠子洲又问。
离想了一下:“只多不少。”
鞠子洲抿唇。
“每月一休沐的时间呢?”
“裁掉了。”离立刻说道。
“这么说的话……连三日一沐浴的时间也不给了?”
“改为十日一沐浴了,哦,如今隆冬,左近无有天成之热泉,沐浴也极易生病,所以是每月一次。”离说道。
他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或者说,他,和与他一样在铜铁炉中掌事的所有人,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相反,这还是符合秦国一贯的“价值观念”的行为。
对底下人,就是要稍微狠一点。
像以前鞠子洲弄的那些,是个人都觉得有问题,是个人都觉得太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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