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自幼于我一同长大,尽心爱我利我,于我,乃是兄长一般的人物!”嬴政笑了笑:“他很崇敬子墨子,也是他教政向先生学习墨家义理的!”
“师兄说,学好墨家义理,政便可以拯万民于天灾,挽大世于既崩!”
询紧握的左拳微微张开:“原来如此,王孙的这位师兄倒是一位有智之士啊!”
“师兄当然聪明!”嬴政笑了笑:“师兄还说,他年少时曾从一位别国墨者学习经义,如今教授我的救民法,也是从墨经之中悟出的!”
左拳变为掌。
询有些惊喜。
墨者!
那位“鞠先生”,是一位墨者?
一瞬之间,他心底闪过各种念头,有些释然:无怪乎王孙政可以不以苛法而御数千灾民,将他们的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
原来是我墨家术!
“那么敢请问王孙,您的师父是哪一位墨者?”
“政不知!”嬴政遗憾摇了摇头,脸上显出悲伤:“师兄说,家师早已不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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