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法又是秦国氓隶安居、百姓乐业的基石。”鞠子洲笑了笑:“依照墨者的“义”,你们也不应该去主动破坏“秦法”!”
“不假。”
“那就只剩下两条路!”鞠子洲说道:“第一,离开秦国!第二,成为“执法者”。”
询摇了摇头:“都没有指望。”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鞠子洲身体前倾:“钜子可知道历代秦君的大志吗?”
“无非是破灭六国,重定分封而已。”询摇了摇头:“太不切实际了。”
“为什么不切实际?”
“因为做不到!”询嗤笑:“即便东六国无法灭秦,秦国也不见得能够打得过六国,更何况灭之,说到底,不过是“口号”罢了!”
“打不打得过,打过才知道!”鞠子洲意有所指:“更何况,我们所需要的,不是“打得过”,而是“打过”。”
询不解:“墨者不会上战场为秦君拼命的。即便发生战争,又于我何益?”
“钜子这段时间,在灾民营地之中传授灾民“墨义”,收了多少弟子?”
询脸色一变:“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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