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子洲摊了摊手,径直跽坐在地上,看着陈琅。
陈琅施施然撩起下裳,颇有仪态,跽坐在鞠子洲对面不远处:“师弟来秦多久了?”
“此次来秦,不过三四个月而已。”鞠子洲笑了笑:“师兄呢?”
“三五天。”陈琅看着鞠子洲:“师弟可知道,这工地里冶铁事项,是由谁人负责的么?”
“墨者。”鞠子洲说道:“师兄来秦求名利,不知道是以何等的义理手段相求?”
“名实之理。”陈琅正色说道。
鞠子洲微微颔首:“名实相合,乃为有物之洞然。名者,物性;实者,物体。”
“天下之物,凡有,虽“无”者亦有其名实,名实相合,则物能循其性,天下能安定。”
陈琅有些意外:“师弟倒是极了解我刑名家之义理!”
“听过一些。”鞠子洲笑了笑:“名实之理,乃为物质存续发展之理,师兄将何以治国?”
“师弟要听?”陈琅看着鞠子洲。
鞠子洲点了点头:“师兄若是愿意,我或可以将师兄推荐给左庶长吕不韦。”
陈琅深深看了鞠子洲一眼:“师弟有此通天之途,当真教为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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