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简宁,便是这些衙役,都是应天城内人士,家人都在城内居住生活。为了家人的安生,这些衙役都会与那些市井无赖有一种默契规则,只要做的不是太过分,都会互不打扰!”
“二哥的意思,是那些衙役也早都发现这些人的踪迹?”
朱标神色一凝,神色郑重的问道。
“别的咱不敢肯定,但是那奇班头与简通判,早就看破那几人的踪迹了!”朱子安淡笑道,语气十分笃定。
他可是发现,在出门的时候,简宁与那奇班头,便是在那俩人身上,盯了许久。
“那简宁也就这样放任不管?”朱标有些微怒。
“简宁也有家人在城内啊!”
朱子安一边往回走,一边回道,“简宁也是人,也有家人。要是逼急了那些市井无赖,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本宫……”
朱标语气一顿,不知该如何说。
“殿下切宽心,简宁他们有所顾忌,也是常理所在。但是,只要能一次性将首恶绳之于法,对于下面的那群小混混,简宁他们下手,会比咱们想的还要狠辣!”
见此,朱子安笑道,“这位城东的陈老爷,可是私养着一群水匪,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再加上还敢贩卖私盐,半夜派人闯太子私宅,这每一项罪名,都够那位陈老爷,死上八次了!”
“而且,据说那位陈老爷在城内,还有几家衣服铺子,家产几百万两。只要陈老爷一死。怕是都等不了简宁出手,便会有一群饿狼跳出来,将那些陈老爷下面的恶势力,吞噬的干干净净!”
“可是,那样不就会死上很多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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