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小心眼儿,”磐羊笑着对白开心说着。
“磐羊师兄别介意,刀锋师弟还太小,有些事儿考虑不到嘛。”白开心帮着刀锋解释了一下。
“行了,别生气了。”磐羊语重心常的对刀锋说:“我这两成也不是白拿你的。剑圣谷内这么多弟子,你以为这赌局是你想开就能开的?”
听着磐羊的话,刀锋心中一凛。暗道原来自己太想当然了,把剑圣谷的形势看得还是太简单了。
“赌局背后的纷争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师兄会帮你摆平的。这两成我拿得不多吧。”磐羊问道。
“不多,不多。”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刀锋连忙点头:“多谢磐羊师兄的爱护。”
磐羊摆了摆手向洞外走去:“我还有事儿,你们继续谈吧。对了,上了决斗台下手轻点,真要搞出人命了,师兄我也搞不定的。”
送走了磐羊,刀锋对白开心的态度立刻转变得无比亲切:“白师兄真是好人啊,我都没想到这个赌局白师兄自己吃这么大亏。”
“我也没干什么,就是跑跑腿,动动嘴。”白开心客气的说:“两位师弟才危险,这决斗台上可是加倍小心啊。”刀锋点头称是,将所有事情商量好后两人在一张兽皮上定下契约。
达米安低头吃着自己的米糊,眼神却十分飘忽。从早晨结束早课起他就开始心神不定,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他天生对危险有一种敏锐的直觉,依靠着这种直觉他平安无事的走到了现在。现在这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厉害,他去始终找不到危险的源头,这让他更加的不安起来。
“砰~”一只绿色的大手拍在桌子上,将碗中的米糊溅了他一脸。
“达米安是吧?”一个粗粗的声音问。达米安将脸上的米糊胡乱擦了一下,睁眼看去只见一个绿色的大块头站在了自己身边,正是自己今天要监视的呜鲁。
“啊。”达米安下意识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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