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喜欢个兔子,老子对**儿没兴趣。”刀锋不满的说。
“那你说他的腿你能玩一年?”呜鲁继续话不惊人死不休。
“哈哈哈哈!”磐羊和白开心被逗得毫无形象的大笑。
“滚!”刀锋咬着牙再也不说话了。
“我哪里说错了吗?”呜鲁挠着脑袋无辜的看着刀锋。
白开心早就笑得躺在了地上,就连一向不温不火的磐羊也已经笑弯了腰。
“躲得还挺快。”埃尔金收了大棍,气喘吁吁的说。
“还行,速度可是我的强项。”图巴依旧淡然。
“那又怎样,刚才那只耗子速度比你还快,不是照样认输了?自古一力降十会,我看你能撑到几时。”埃尔金仍旧自信满满。
“一力降十会?”图巴嘴里微微上翘:“那我就给你降一个。”
“只会蹦哒的兔子,这回我看你怎么蹦?”埃尔金突然血气上涌,双目变成赤红之色,两道如实质般的白气从鼻孔喷涌而出。
“撼地击!”大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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