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没有跟过去,任由火儿在战士们中间穿行,她现在很需要这些战士的认可。
白开心站在他身后轻声地问:“你在哪找到的弟妹?还有那个鹿脑袋的家伙说的一家人是怎么回事?我想了好久总觉得其中有阴谋的味道。”
“阴谋?哼,人家用的是阳谋,让我明知道是陷阱也不得不往下跳。”刀锋很没好气地回答。
“究竟怎么回事?”白开心更加好奇了。
刀锋将狼头山上的事情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告诉了白开心,听得白开心目瞪口呆,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拳头。
“吃惊吗?”看到白开心的样子刀锋揶揄着。
“原来噬血魔盗的背后还有一个人在控制,那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制造出噬血魔盗这么可怕的东西?还有那个人若是这么有能力为什么不自己去找石头?”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面对白开心一连串的问题刀锋只觉得头大无比。
“对了,你吸收了那头狼的疯血不会真的受制于它吧?能不能解开啊?”白开心很担心地问。
刀锋若是受制,那就代表着整个雅鲁公国将会受制于噬血魔盗。虽然刀锋在建立公国时就将权力分给了雅鲁议会,但是议会中的议员们都跟刀锋有着良好的关系,有些人甚至跟刀锋有着胜似亲情的感情,若刀锋真的有事,白开心可不相信这些议员们会弃刀锋于不顾将雅鲁公国的利益放在最前面,至少他白开心就做不到。
“我到是有些眉目,不过还得需要别人的帮忙。一切等回到青龙城再说吧。”刀锋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让白开心多少心安一些。
火儿在伤员中间逗留了近两个小时,又在几名受伤较轻的战士陪同下去看了殉难战士的遗体,回来之后火儿的两只眼睛都哭成了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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