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经络强大,不谨攻击强也在于受到重击不容易出现内伤。
那大盗这几步,已经退回到了刚刚的巷子里。
郭东立还靠在之前的土坷垃墙上,听到那边的声音尚不知是怎么回,但看到这大盗连退几步回来,眼中光彩大盛。他想扑上去背后补刀,却又行动不得,只急得喉中咳咳的急促咳嗽。
那大盗面朝陈然的方向,脚着地的同时猛一挥手。
那大盗是在陈然的视线死角,陈然本就在防他是不是会暗算,见他挥手,猛向侧边土墙后闪。呲呲呲……无数的细小破空声和物品击在土墙上的声音不绝与耳。那墙上有爬藤子的南瓜,此时被其中一些飞针扎中了,中针处立即一圈黑色。如同涂墨。眼看就是剧毒。
陈为骂道,“鼠辈!”
冲出去时,巷道上大盗已经不见了。只有那一地躺着哎呦的人。
郭东立在墙边靠着,手急指一堵土墙,歇斯底里的喊,“墙那边…墙那边…”
陈为虽然轻功不怎么样,但毕竟身强力壮真气足,那土墙也不高,此时后退半步,猛用力跳起,一手抓在墙顶翻上去。
那边的飞贼正逃向远处,边向旁打出一枚石子,那石子落在墙上,连跳,听起来就向是脚点在墙上飞奔的声音。
但陈然毕竟已经在墙上看到了,心想,你想骗我可晚了。
以他误导陈为的方向,若是陈然再慢一点,就可能弄错了方向。但此时他就在视线之中,那有放过的道理。
翻过去发足猛追。
那大盗本身已在远处。此时兔起鹤落,速度快到惊人,不消几个起落间人两人已经拉开数十丈远,竟越追越远。
只这人本已有严重内伤在身,原本一开始还能全力远循,但这样强催真气奔跑,不久就伤重复发,速度已经下降。越逃越是逃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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