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是你的学习,不是什么都宽松的,比如,早上几点入学堂,你必须准时到,不然就是无信,信用这个词对读书人的重要不用我多说了吧,而且,修身,是我们的第一课,修身你懂么?”
王瀚摇摇头道:“不懂,咱们那的先生没教。”
李青白:……
对于王瀚,李青白是相当了解的,都是直来直去,不懂就问,没那么多心思,就算放学打架,他都不愿躲在巷子里敲闷棍,人一到就跳出来,喊道“干架”
就因为他这性子,让李青白白挨了多少打,所以就成了李青白嘴里的“憨憨”了。
李青白认真道:“修身,的主要意思就是,你这个人要做到,有信用,仁义,宽容,谦逊,重道。”
王瀚:“我懂了,就是成为一个正大光明的人,放心,这个我懂,俺爹一直这样教我的。”
我尼玛,你几个意思?是在说我腌臜呗。
肝疼!
很快,在李青白碎嘴子和王瀚的沉默中走下山去。
山下的人不多了,失败的人都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上山学子的家属,两人很快看到一个富态中年人,一个壮硕中年汉子。
李青白笑嘻嘻道:“老头子,王伯。”
王瀚他爹王川是郡府的都头,一身肌肉,是个耐力十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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