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冯师,记仇可不是圣人弟子所为。”林朗面带苦涩,“再说,学生孟浪之言冯师心中自有看法,不至于这么……”
“你小子竟然敢和老夫讲道理。”冯从吾看着林朗,想再说,但他夫人却是抱着他手臂摇个不停。
“好吧好吧。那你说说,你想何如?”
“嗯~要学生看,如果学生做的不好。那学生再给送冯师一坛金盘露。如果做的好,冯师只需要答应学生一件事就行。”
“看来你今日是要给老夫送酒了。夫人,准备笔墨吧。”
“师娘,学生自己来。”
林朗笑嘻嘻的上前,自然是不敢真的让那妇人给他研磨。毕竟古代有些事说说就行,真要做的话,那可就很危险了。
“直接写?”
墨才好,林朗直接就动了笔。
“有冯师教导,自然文不加点,倚马可待。”
林朗一边拍着马屁,手中的笔只是在砚台和桌上宣纸之间来回几下,一首七言诗就跃然于纸上。
“见菊有感?”冯从吾看了眼标题,立马带了火气,“你这是诗?三岁孩童都比你写得好!”
“浩荡离愁白日斜,
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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