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可有下联?”
“伯伯也知道小侄生了一场大病,这笔墨…”林朗挠了挠头,脑子飞速搜索着。
“明白明白。那就只给贤侄一炷香的时间吧。”
“啊?伯伯,小侄的意思是,别,你别现在就点啊。还有,伯伯你这香哪找的?这也太细了吧?”
“夫君,奴家对得上。”就在这时,音儿却是上前行礼,然后道:“烦请伯伯细听。雾锁山头山锁雾,藤缠石岩石缠藤。”
“这……”
“呵呵,贤侄这位夫人好生聪慧啊。”徐万财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她夫人又及时开了口,“第一关算贤侄过了。”
“过了?这就过了?我还没说我的呢?”林朗摊了摊手,一副小儿科的模样。
“那夫君你说说。”音儿小声的问道。
“水连洞天洞连水,水装壶中壶装水。”
“咯咯,夫君果不愧才思敏捷。”
“对吧,主要是太简单,没难度。”
“奴家的意思是,好像有点不合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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