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大才。受教了。”
回过神的朱由检仔细想了下林朗的话后,直接给林朗拱手行礼。虽然手上全是泥土,但是在行礼之前他却仍旧不忘稍微整理以肃仪容。
“行了行了。我们俩谁跟谁啊。我也就是顺带提几句。这些朝廷大事哪是我这种商贾小民能懂得,不过也就是瞎猫碰着死耗子。再加上你啥又不懂,能凑巧骗一下你而已。”
林朗摆了摆手,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他是真的害怕朱由检上位之后把自己给拉出去。毕竟现在当下的生活实在是太舒服了,他可不愿意涉足朝堂。再说了,去了还得给眼前这个跟了自己屁股快一年的朱由检行下跪大礼。他可是接受不了。
“林兄实在是太过于谦虚了。跟林兄接触这么久,我一直觉得林兄是难得的治国大才。如果林兄愿意,我随时……”
“别别别。我求你了,这话以后再也别说了。我现在挺好的。”林朗像听着惊世骇俗的话了一般,吓得连忙打断,然后解释道,“我真的啥都不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床上躺了二十年,这些真的都是我瞎扯的。”
“哈哈哈。林兄怎么这么怕进入朝堂?”朱由检笑着,“不过林兄之才真是世所罕见。无论是文还是治。都是上上乘。当今天下能和林兄并列的,估计只有那些被迫隐退的东林文士。”
“啥?你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林朗本是不想再多说了。可一听朱由检把自己和东林党并列,心里总不是个滋味。
虽然自己的老师是东林党的西北领袖。虽然杨涟他们的气节确实让人敬佩。可不知怎么的,林朗对于东林党就是不感冒。
要不是自己老师对自己不错,他可能毫不客气的就骂开东林党了。因为他觉得明朝灭亡的原因之一就是东林党结党营私。
都说明朝文人气节重,硬气。但明末的文人,尤其是执文人牛耳的东林党确实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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