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学生不愿去笔架仙山,还望夫子收回成命。”
习文的性情,楚谦现在可谓是了如指掌,就听他说道。
“糊涂,作为本夫子的学生怎么能这么糊涂呢?你今天也看到了,就是这么一个邪修,本夫子加上你都是难以招架,为什么?修为太弱了嘛。你再看看那两位,修为明显在那邪修之上,若是把他们的本领学来,今后你我师徒才能安心逍遥天地间,明白吗?”
“夫子的意思是,要学生学了他们的仙法然后再来教您?”
“呸!本夫子是那样的人吗?不过,以后再见面时相互探讨修炼之法还是可以的嘛。”
“嘿嘿,有趣有趣,等学生学会了笔架仙山的仙法,再去其他地方拜师,然后咱们师徒再好好交流探讨。”
“嗯,孺子可教也,真不枉本夫子一翻教导啊。”
“对了,学生去了笔架仙山之后,要怎么和夫子联系呢?”
“放心,本夫子自会来找你,安心修炼便是。”
远远的看着楚谦和习文,易迟心中有些纳闷。
“师兄,这位楚夫子应该也是哪位仙山弟子,既然收了习文做学生,为何又不将其带入仙门,反而要来参加咱们的仙童考试呢?”
“或许这楚夫子是什么散修仙门的弟子,希望他的学生能学到更精深的文仙法门吧?”
“难怪师兄要送他文官笔,原来只是不想欠那些小门小派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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