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好似怕男人反悔一般,忙不迭地转身架起木板,搭在客船上,顺带把那枚足值的金锭塞进裤裆里,这才转过头来。
云旗看着船夫磕头虫似的模样,倒也不觉得惊奇。
他在小段村后山砍一天柴,大概能换二十枚铜板,一千个铜板换一锭官银,一百锭官银才能换一锭足值的官金。
这一锭金子,够船夫吃六七年的白饭了。
只是这些都与云旗无关,他要做的只是带着身旁这条傻狗到神州叶城,其他的事他都不想关心,也不需要关心。
想到这儿,云旗抬脚踹了踹黄瓜的屁股,正要往船上走。
“我不是说了吗。”
一阵风吹过。
云旗抬头,看着仿佛凭空出现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停住了脚步。
“这艘船被包下了。”男人表情冷硬,声音低沉。
“小娃,对不住了,这钱我退给你,你再寻条别的船吧。”船夫也不含糊,立马从怀里掏出那两块碎银,跟男人一唱一和。
云旗转着脑袋看了看四周,渡口看热闹的人群开始一波接一波地散去,本就不打算今日开船的船夫们也散的七七八八。
去往神州的船,竟是一艘也不剩了。
“大叔,不能通融一下吗?”云旗看向身前男人,“我若是赶不上今天的船,就没办法按时到叶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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