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于叔的男人瞥了云旗一眼,也转身上船。
“小娃,你今天运气好,快进去吧。”
船夫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重新收起两枚碎银,示意他登船。
云旗低头看向脚边俯身低吠的黄瓜,忍不住笑了笑:“你这小畜生,倒是装模作样的,还打算咬人不成?别给我惹事,等人一刀劈了你,晚上就有狗肉吃了。”
黄瓜面对那魁梧男人毫无惧色,只是云旗一开口,它就立刻夹起尾巴,哼哼唧唧地跟在云旗身后上了船。
待登船之后,云旗简单地打量了一番船舱。
这艘渡船算得上渡口价格贵些的,船舱正厅之中很是宽敞,数张方桌摆在厅中,两侧便是围栏,视野甚是开阔。
先行登船的青年和魁梧男人,已经坐在了窗边。
不用辨别,这两人身份自然不一般。
不一般就是麻烦,是麻烦就该躲开。
云旗向青年做出颇为感激的姿态,微微躬身,接着一言不发地向客舱走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多船客都在正厅的缘故,客舱之中很是安静。云旗随便寻了一个干净的床铺,摘了面具和衣躺下,小腿挂在床沿旁一晃一晃,再不见方才谨小慎微。
他褪去手上的黑色手套,伸直了手臂,看向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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