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舱外,传来了船夫的惊呼。
正厅之中,被称作于叔的中年男人腰间的长刀,仿佛活过来一般,不住地颤动着,似乎随时都要脱鞘而出。
他望向凌河。
原本平静的河面上,竟是涌起了一人高的大浪,仿佛有巨鲸吞吐河水,汹涌而过。
“这是……”一直镇定的于叔,终于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客舱之中,云旗缓缓将快要褪下的戒指,重新推了回去。
血线随之退去,只剩下一滴血珠挂在他的指尖。
凌河之上,那越来越大的浪,也忽地消散不见,仿佛被人生生按扁了一般。
夕阳西下,波光粼粼。
方才的插曲,似乎只是船夫和船客的错觉。
“唉。”云旗再次叹了口气,一脸纠结,“我只是想当个平平无奇的砍柴户,就这么难吗?”
黄瓜“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成了一朵花,似乎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云旗抬腿踹了它一脚,翻了个身,就这么戴着面具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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