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不去。”云旗如是回道。
自打记事起,云旗就被教着要谨言慎行,低调行事,他自己也对当“修仙得道当人上人”不感兴趣;再加上云旗对这突然出现的马脸怪人也谈不上信任,自然一口回绝。
马面倒也没有着急催促,只是交给了云旗十枚铜戒,帮他缓解这些症状。
缓解倒是真的缓解了,可只要褪下铜戒,云旗的症状只会变本加厉地复发,甚至到了身体流血破皮的地步。
随着自己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他不得不认真考虑马面说的话了。
终于,在一次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隔壁李大妈家的房顶上,被大妈逼着与自家闺女成婚之后,十四岁的云旗离开了小段村,坐上了这艘前往叶城的船。
云旗到现在都记得自己溜走时候,在村口听到李大妈小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比起来屠户杀猪差不了几分。
“你是怎么打算的?”马面看着盘坐面前的少年,开口问到。
“找个名气不大,但也算正经的宗门,进去学些能强身固体的本事,等什么时候我身上这毛病治住,找个由头再溜回小段村来。”云旗随口答道。
他倒是没有说谎。
云旗压根儿就不想去什么大宗门。在试金会若是入了天海宗、朱英谷这样的地方,自然会引起瞩目,这可是云旗万万无法接受的。
“你的问题主要在筋骨皮肉。”马面正色道,“若是入了修道之途,重点不在凝神聚气,而在于如何锤炼身体。我现在只能再说这么多,剩下的事,就交给你自己了。”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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