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闻言,只当是主人为自己加油助阵,更是兴奋难耐,改动口为“动口”,獠牙毕露,二话不说朝一旁方桌的船客扑去。
只是那船客却仍旧稳如不动磐石,只是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半空之中的这条土狗。
接着,船客放在腰间的右手微微动了动。
云旗眼中划过一道精光。
下一刻,虚影闪过。
身子稳如磐石的船客猛地挺直腰背,向后仰去,腰间一物落在船板之上,发出“叮当”声响。
方才还坐在椅子上的云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桌前。他一只手攥着黄瓜的狗嘴,一只手扶着面具,装出歉意口吻:“叔,实在不好意思,乡下土狗没眼力见,给您添麻烦了。我保证它不会再犯傻了,还请您多包涵,多包涵呐。”
船客看着云旗的面具,嘴唇微动,片刻之后才反应了过来,眼中有复杂情绪涌动。
只是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俯身捡起地上掉落之物,没有开口。
云旗点头哈腰地拽着黄瓜重新坐下,似乎重归平静。可他面具后的表情,却丝毫不轻松。
船客腰间掉落之物,是一枚匕首。
这人并非反应慢,而是根本就没把一条土狗放在眼中。
若是方才云旗没有拦住黄瓜,恐怕这小畜生此刻真的就要变成一滩烂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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