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似乎看出来了云旗的变化,张嘴吠叫起来。
“再叫,再叫把你狗嘴缝上。”
黄瓜立刻老实噤声,摇着尾巴在云旗小腿上蹭来蹭去,一副舔狗模样。
“没想到,这姑娘还真是邪了门儿了。”云旗叹了口气,脱下上衣,席地而坐。
并非他不愿对百里牧歌做些什么,只是现在的他,也不过是个离开了村子的砍柴少年。
“算了算了,算我倒霉。”
云旗仰面躺下,正午的阳光将他身上的水气一点一点带走。
日光越来越强烈,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终于,一个时辰之后,云旗重新坐起身来。
他抬手,松动食指的铜戒。
面前的凌河水上,依旧波光粼粼,不见些许浪涌。
只是云旗胸腔之中的燥热,却不见丝毫减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