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牧歌表情微变,似乎猜到了什么:“你……莫不是把方才我在渡船之上的婚约之言当真了?”
云旗听了这话,眉梢一挑,心道这姑娘脑洞也太大了,刚打算冷嘲热讽几句,可转念细想,却又改了主意。
自己就算单方面拒绝,若是百里牧歌没点眼力劲儿,就这么不依不饶一直纠缠,也是件麻烦事。
不如当一回恶人,从根源上断了这姑娘对自己的念想,反倒干脆利落些。
想到这儿,云旗心念一动,咳嗽两声,做出理所应当的模样:“不然呢?我白帮你不成?我就是馋你身子”
“你!”百里牧歌顿时变了脸色,“下贱!”
“呵,我馋街边卤煮不见有人说什么,馋你身子就是下贱,难不成你这身子还不如猪大肠金贵?”
“粗鄙小人。”百里牧歌皱眉,声音冷了下来,“本以为你有好心,没想到也是个登徒子。”
“若不是我这登徒子,你这会儿可就被抓回去跟人成婚了。”云旗轻笑,“跟了我也不算委屈你,这世上怕是找不到几个比我还好看的人了。”
“……”
“怎么,你要是不愿意,现在我就把你扔下来,你我从此相忘于江湖,再无半点关系,谁也别惦记谁。”云旗看到百里牧歌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如何?”
“你敢把我扔下来?扔在凌河上?”百里牧歌眼里,闪过一抹异样,语气竟少见地有些许慌张,“你知道我是谁吗,在阳州没人敢……”
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云旗已经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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