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什么瞪,没见过帅哥?”事已至此,遮遮掩掩已经失去作用,云旗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打了我。”
云旗看着百里牧歌脸上的掌印,脸不红心不跳:“不打你,现在咱俩都在河底了。”
“你……”
百里牧歌的视线短暂地划向自己胸口,却又很快挪开。
只是那本已苍白的脸颊,忽地染上一层浅绯,女孩表情变得更加愤怒,甚至多了几分悲愤。
云旗稍作思量,很快明白了百里牧歌的意思。
方才救人之时,自己的手臂,确实触碰到一团软柔软物什。
“怎么,觉得我趁人之危?”云旗轻笑,“放心,我对你的身子没什么兴趣,无非是两团软肉罢了,还不如黄瓜的狗头摸着舒服。”
一旁看戏的黄瓜忽地打了个寒颤,夹着尾巴向后缩去。
百里牧歌的脸更红了几分,却并非羞臊,而更像是被人羞辱后的怨愤。
云旗掏了掏耳朵,正等着面前这个大小姐嘴里能蹦出什么恶毒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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