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沿着喉管划入肚中,温热的感觉顿时沿着云旗小腹升起,说不上来的舒服。
“难不成这酒真的没问题?”
云旗稍稍放松了警惕。
想来也是,光天化日,还是在当街繁华处,总不至于发生荒郊野岭杀人店那样骇人听闻的事。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笛声,传入云旗耳中。
那声音呜呜咽咽,好似怨妇啜泣,又像毒蛇吐信,丝丝缕缕,缠绕不断,只挠的人心里痒痒。
云旗皱眉,张嘴道:“你听到了……”
话还未说完。
“咚。”
对面苏星瀚眼皮一翻,整个人栽倒在桌面上。
云旗脚旁的黄瓜吐着舌头踉跄几步,一头撞在桌子腿上,一蹬腿,昏了过去。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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