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不钱的,多俗气。”苏星瀚咧嘴一笑,“我这不是到了镇上才看到路标告示,要不然我早就去天禄了,也不至于劳烦兄弟请我这两只烧鸡。你就别管了,等到了那儿,我自然有办法请你。”
云旗还想回绝,不成想苏星瀚一把揽住云旗的肩膀,模样亲热犹如兄弟:“走吧走吧,一顿饭而已,能用多少时间。”
对方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而且云旗确实需要去天禄,找个驿站租匹快马,再买个面具。
于是云旗也不再坚持,两人一狗,就这么一前一后地沿官道向天禄走去。
“对了,还没问兄台的大名到底是什么。”苏星瀚忽然想起了这一茬。
云旗看了眼脚旁摇尾巴的黄瓜,不假思索道:“黄瓜。”
“黄瓜……嗯,黄瓜,简洁明了,俗中带雅,一听就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好名字,好名字啊。”
“汪汪!”
黄瓜以为是在叫它,开心地甩着尾巴。
云旗只当苏星瀚在说笑话,也不搭腔。
行了没多久,就已经能在官道尽头看到天禄的城墙。又沿着官道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终是从穿过了天禄城的城门。
“我这还是第一次来天禄。”苏星瀚转着脑袋,在街道两旁的酒楼茶肆略作打量,就指向不远处最高的那栋木楼,“就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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