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这等可怖的妖孽魂飞魄散,实力恐怕不是自己这个普通人能揣度的。
不过恐怕自己这辈子是遇不到了。待自己试金会挑个小宗门,按马面说的修行个十年五载,说什么也要回家去。
“黄瓜兄,走,咱先去正堂搞几壶酒,压压惊。”
苏星瀚扯了扯云旗,云旗也不愿在这地方多待,于是就随他一起到了正厅,从柜里提了两壶酒,寻了张桌子坐下。
苏星瀚摆开酒盏,斟满酒水,推到云旗面前:“来,黄瓜兄,咱俩这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这杯酒,得干了。”
云旗看着面前那张豪气冲天的少年面庞,心中稍作思量,还是开了口:“我大名叫云旗。”
他自觉有些识人断事的本事,面前这少年笨是笨了些,心却不坏。一直藏着掖着,也不算是个事。
“哦?”苏星瀚却并不诧异,反倒一拍巴掌,笑出了声,“我就说你仪表堂堂,怎么叫了个恁怪的名字,云旗好啊,以云为旗,大气磅礴,配你!”
云旗看他这样,似乎全然忘记了先前他是如何把黄瓜二字夸出一朵花来的。
“云旗兄,来,咱把酒干了!”
苏星瀚举杯,不等云旗抬手,仰脖就把酒一口喝干,龇牙咧嘴道:“这酒可真带劲儿……”
云旗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这酒比娘亲酿的难喝了不止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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