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没事,修道不急于一时,慢慢来。”
云旗就这么和诸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对方似乎完全没有看出自己兴致不高,一个劲儿地自说自话,从天海宗的山说到咸州的水,没完没了。
云旗把那些话左耳进,右耳出,只是偶尔应付两句,心里只想早些到了青竹峰顶。
终于,就在云旗的耐心即将耗完的时候,视线之中出现了一座称不上气派的小院。
“就是那儿,师父肯定在里面等着了。”诸鸿也来了兴致,“他肯定高兴坏了,咱青竹峰,已经五年没来过其他人了。”
“是吗。”
云旗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再次好奇起来。
所以在青竹峰的那位执事,到底是什么来头?
心中带着疑问,两人一狗终是跨过了小院的门槛,朝正中那间稍大些的屋子走去。
“师父,我回来了!”诸鸿放下怀中黄瓜,高扬起声音,“还有师弟,我带他也回来了!”
云旗跟在诸鸿身后,走入小屋之中。
正厅里,摆着一座观音像。观音像前,一人盘腿而坐。
看模样,这人也不过才过而立之年不久,眉眼清秀,腰背笔挺,气质犹如山中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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