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
“还有,我不能像其他各峰执事一样,手把手带你踏入修道之途。正如你刚才所言,今后我只能略作指点,能不能领悟,还要看你自己。”
云旗脑袋里有疑问升起,却并没有说出口。
但景嘉年已经从云旗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一点。
“不能帮你太多,并非我有所保留。”
他看向云旗,表情平静:“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
顿了顿之后,景嘉年再次重复道:“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听到这话,云旗终于反应过来,景嘉年身上那种诡异的感觉,到底来自何处。
他太普通了,从头到脚,怎么看都像是个普通人。
以至于那藏在眼睛里的些许锐利,看上去很是违和,就像一件破袍子上点了枚锃亮的胸针。
只是云旗现在心里也清楚,现在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于是顺势点了点头:“弟子来青竹峰,本就想要磨砺心性,自然靠不得别人。”
“那就好。”景嘉年点了点头,接着开口,“我虽是你师父,但学什么还是要取决于你自己的意愿。你想走炁相修,还是武相修?若是想走灵相修,青竹峰没有供你修炼的灵物,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
听到这几个稍有些陌生的名词,云旗也不隐瞒,直接问道:“师父,实不相瞒,我从冀州郊野来,对修道之事,只是一知半解。这几种相修有何差别,还请师傅解惑。”
景嘉年点了点头,从一旁小桌拿起一枚青色瓷盏,用指尖点蘸盏中茶水,在面前地板上画了四个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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