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明明才从温柔乡出来,怎么这么急躁呢?”云旗不慌不忙,语气淡定,“是醉月坊的姑娘本事欠了点火候,没伺候好老爷,还是老爷心虽有余,力却不足?”
大肚男一愣,等反应过来云旗的话是什么,顿时气得脖子都红了。
“你……你敢说我阳*!”
云旗心里委屈:我可半个字没提“阳*”。
不过看样子,自己是猜对了。
“醉月坊的阿娇都不敢说,你小子竟然敢捅出来?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老爷别急,像您这身份,平日公务繁忙,应酬不断,心力交瘁,偶尔有些萎靡也是情有可原,理解理解。”云旗顿了顿,亮出了来意,“不过一直这样也不是事儿,我这儿有一味宝贝,能帮老爷重振雄风,保你将军不下马,在醉月坊玩个痛快。”
“滚蛋,你们这些臭卖药的,没一个好东西,上次遇到个混犊子骗老子喝牛尿,差点没把我给送走了。”
“哎,老爷这话可就说错了。我这不是药,我这是丹。”
“丹?”大肚男一愣,“不他妈是一个东西吗?”
“您有所不知,我可不是什么卖药贩子,我乃是神州青竹楼小段宗黄瓜院灵修弟子。在我们灵相修一脉,药只是用炉炼出来的,丹可是要用气力疏引,汇聚天地灵脉,两者相差千里。”
“灵相修?”大肚男眼睛一亮,“你是修道的?”
“千真万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