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能怪我,我在路上好好走着,那狗东西非得出来拦着我,要给我讲道理,说什么‘背后不能说人坏话’‘师父也是有苦衷的’,还让我给他师父道歉。”明泊拍腿大笑,“天地良心,我明泊不过说了几句大实话。这世上还有人要因为讲实话道歉的?”
明泊顿了顿,眯起眼睛,冷声道:“而且我明泊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此言一出,一桌少爷,除罢苏星瀚,皆是抚掌大笑。
陪坐少女,只是往酒杯添酒,媚眼如丝,精致如瓷偶。
“你都说了什么?”
苏星瀚忽然问道。
“说什么,还能说什么,说这么多年我都说腻了,翻来覆去无非就是说那景嘉年修为尽失,拖了宗门后腿。可我说错了吗?”明泊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要是他,早他娘的从青竹峰跳下去重新投胎了,还有脸继续当执事?真当自己还活在十年前呢?”
“后来呢?”
“后来打了一顿,捆起来挂树上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下来的。”明泊冷笑,“说不准是景嘉年苦哈哈地从山上搬了个梯子,爬树上给救下来了。”
“堂堂一峰执事,怎么像个小丑一样?”
“哎,你这个‘像’字用得可就不地道了。”有人提醒。
一桌人继续哄堂大笑,更有甚者眼泪都笑出来了。
可云旗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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