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旗忽地扬起脸,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
诸鸿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再看他的手指,早已黢黑一片,甚至快要跟云旗焦黑的皮肉化作同一颜色。
那烧伤,正在沿着他的手掌向手臂蔓延。
“诸鸿……”景嘉年忍不住伸手。
“师父,我没事!”
诸鸿再次打断了他。
这个平日里脾气温和的少年,此刻却双目圆睁,牙关紧咬,好似怒目金刚。
“师父,只要小师弟能活下来,我死了就他娘死了……”他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徒儿愚钝,让师傅蒙羞,让青竹峰蒙羞。”
“你……”景嘉年看着诸鸿扭曲的脸,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我没能做到的事,师弟一定可以做到。”
诸鸿看向景嘉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