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云旗重复着这两个字。
“敬畏天地,敬畏自然,敬畏万物,敬畏道,敬畏理。法不可违,道不可逆,不管你多么天赋异禀,总要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碰不得。”
景嘉年徐徐开口,条理清晰:“你服用烈阳丹,正是缺少了敬畏。琴心境服用烈阳丹,若是有高人牵引,外加天资卓越,确实能重塑筋骨,拓宽经脉,走出一片坦途。可你却私自服用此等烈性丹药,狂妄二字形容你,恰如其分。”
狂妄。
云旗只觉得自己脑海之中,仿佛有一道光亮照下。
他一直寻求做事低调,避人耳目,生怕招惹了麻烦事端。
可自己从入了天海宗以来所作所为,却正如师父所言,狂妄至极。
私自修行禁书,炼成毒丹,在无人看护的情况下独自服用。
说到底,他确实对修道之事缺乏了最基本的敬畏。
他太仰仗自己的本事了。
从出生到现在,云旗的生命根本没有经过称得上“挫折”的事,导致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顺利下去。
这次烈阳丹的事,就是个不小的教训,他的小命差点因为自己的狂妄交代在这里。
看来以后按部就班,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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