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茵不知道要去往哪里,问过叔叔,只是他总是支支吾吾不肯回答,爸爸也不知去了哪里,自己现在只能跟着他
“叔叔,为什么我们已经翻过了山还是什么都没有呢”
林茵有些疑惑,山后面除了白茫茫的一片雪白外,什么也没有
“嘘”
男人对她打了个手势
“小声一些”
回忆着大哥教他的方法
拿出了一把匕首,这匕首外面的鞘已经旧了,原本镶着的宝石也不再散发原有的光泽,有些年头了
接着,他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刀,鲜血一滴滴的落在了雪里,格外鲜红和刺目
而男人好似没有感觉一样,或许,他已对这种伤口习以为常了
任血流着,嘴里念着咒文
这咒文晦涩难懂,不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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