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长剑不住地颤抖低吟,蓦地分出数道剑光一闪即逝遁入虚空,她自己则一跃而起,连续斩出三道凌厉剑气。
李白用剑鞘硬接一道剑气,还有闲心评价:很不错,几乎是四海境的巅峰一剑。
接着第二道剑气,李白登时脸色一沉,竟有剑气冲入他经脉,刺得他握着剑的整个手臂生疼。
这第三剑怕是要出问题,李白没有托大正要避开,上下左右竟然诡异的隐现几道剑光,逼得他必须运转全身真气防护,但也让他身形一滞,不得不选择硬接第三道剑气。
此时拔剑出鞘已晚,李白直接握着带鞘长剑刺出,点在第三道剑气锋芒之上,登时剑鞘炸裂,一股锐利剑气如丝线般冲入李白全身经脉,剧烈的疼痛,像是无数把小刀在体内切割,让李白直想要满地打滚哀嚎。
那样丢脸的事情怎么能做?即使长袍下的双腿已经在打摆子,李白却依然风轻云淡的称赞了一句:“姑娘剑法当真了得!”
斩出这三道剑气似乎也已是赵家小娘子的极限,她以剑拄地,面色潮红微微喘息,鼻尖都渗出汗水,但依然用恨恨的眼神盯着李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李白很想再调戏两句,但万万不敢赌这小姑娘还有没有其他压箱底的拼命功夫,于是正色道:“在下一字一句并无冒犯之处,所谓心中有佛,众生皆佛,心中龌龊,入眼入耳自然皆是不堪,他们哄笑,姑娘可不要随他们曲解我意。”
李白面不改色的将围观群众卖得干净。
围观群众里,起哄最积极地那个老风(se)流(pi)不怒反喜,仿佛遇到知己,热情相邀:“你这书生无耻之境颇有我当年风范!明日可有空,我包下这怜月楼与你痛饮三天!”
李白义正词严断然拒绝道:“你当所有人都与你一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三天伤身且费时,三天不如一日,一日即可。”
一旁的赵家小娘子已然明白,动手不赢,嘴皮子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今日断然不可能占到便宜,于是放下狠话:“你这登徒子油嘴滑舌鬼话连篇,待我恢复五藏六识,定要让你跪地求饶,磕头道歉!”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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