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句话您数千年前就说过好多次了,这原本还是仇先生说的,先生当初的原话是:此子性情虽柔,却是仁德圣君。”
这句话卫仁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从他小时候就被卫期训导,说他只会仁德处事,处处与人宽恕,缺乏上位者杀伐之心。
每次卫期提起这句话来,他都会用仇先生的原话回击。
“好,那咱就不说此事!”
卫期被卫仁顶了一下,似是来了精神,一个跟头从木桥上翻的坐了起来。
“我问你,当你手里铁证如山之时,你为何不按大卫律法诛那李宝才三族?”
“当然是因那李宝才是小十九的心腹,其虽然不得不杀,可若真诛他三族,难免将小十九得罪的太紧使其心生仇怨。而这朝廷皇宫之中最忌讳皇族子弟手足相伐,一致国本不稳内忧外患!”
卫仁不假思索的答到,卫期则是双臂抱胸白了他一眼。
“这不就对了!你虽不寡断但却优柔,总是瞻前顾后难有一往无前之势,或是说你总是喜欢用你的瞻前顾后深思熟虑来给你的仁慈宽恕打幌子。”
“现在你再看,你那十九弟是如何做的?你若能依律办事在当初就诛了那李宝才的三族,如今也没这么多的事了。”
说罢,卫期站起身来,仰天长叹。
“你以为珏儿是心肠冷硬为人狠毒残暴,可他和你一样,依旧是一位仁德明礼之人,不过是比你多了一份铁石之心和敢于破釜沉舟的气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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