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还好老子聪明,要是真上头了被这笨蛋小弟叫着去剋他们,我还不玩完啊,他奶奶的。”
土匪头子心里美滋滋的玩弄着戒指吊坠。
并且没有忘记心底暗暗问候着刚刚那个笨蛋狗腿子的祖宗十八代。
山道上,一老一少急忙赶路。
谢宗厚猜测自己的长青观出事了,自己半年未归,把全身心都放在了医治萧不浪身上,对长青观的关注几乎没有。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吧”
谢宗厚忧心忡忡道。
旁边的萧不浪看着焦急不安的谢宗厚,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虽然自己对长青观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但是对身边这位两世唯一关心自己的老人,萧不浪有一种保护欲和关心欲。
半年来,萧不浪瞧见满脸沧桑的谢宗厚拖着疲惫佝偻的身躯带自己四处奔波。
每次意识无法主导身体的萧不浪说累了,这位老人就背着萧不浪继续寻医,想出声关心却如何都无法发出声音。
这半年,萧不浪见识了这个与前世有着截然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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