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安抚道:“我叫柳诗诗,他叫......烦人,我们都是大缘村的村民,在河边发现你的,可吓坏我了,还以为救不活你了。”
烦人玩笑道:“对啊,现在好了,我也不用辛苦就地把你给埋了。”
柳诗诗:“你的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烦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少年,你谁啊?”
少年回答道:“我…我叫陈清,是横城陈连清的儿子,我被人追杀,你们能不能带我回家!”语气激动,语无伦次,此时此地他都不想多呆。
烦人摩挲着下巴,说道:“可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去横城起码要走十多里路,加上夜晚多强盗土匪,行路凶险啊。”
陈清:“有重酬!”
烦人:“好的,上车!”
夕阳西下,落魄的人在垂头丧气。
陈清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被人追杀,车夫誓死护主,自己险些沉尸江底,生死之间寻得一线生机,逃出生天。
此时的陈清,正乘坐着一头小毛驴拉的木板车,狭窄得只容得下一个人大小,缓缓的沿着江岸而行。
陈清蜷缩着身子问道:“泽兄,如此行程,何时才能到得了横城?”
在前头牵驴的烦人回答:“都跟你说了,晚上行路不安全,到时候是我送你活着回去呢还是拖着你尸体回去呢?”
看到陈清低落着头,烦人发问:“你说你被人追杀,看来仇家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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