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有血红的圆月。
客厅里的灯自行打开。
左手边就是敞开式的厨房,司邢将水桶放在旁边,迅速换上拖鞋,又从柜子里找来了一双没穿过的新拖鞋放在青年的面前,又补充了一句:“新的,我没穿过,苍导师你先坐,我先去卫浴洗个澡再过来做饭。”
最后一个音而止的时候,司邢已经进卫浴了,可能是碍于房里还有第二个人,怕他脸皮比较薄就将门关上。
苍风御换了鞋,就直接去了客厅的沙发坐下,望向阳台外的血朦朦风景,大概沉默了一会。
她才将自个的茶具拿了出来,奇怪的是只要苍风御想喝的时候,茶壶里都会有沉甸甸的水。
卫浴里有水声传来。
等水烧开后,她丢了两片茶叶进去,将两杯茶杯涮洗干净,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司邢在卫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从里面出来后就看见青年在厨房里,盯着手里活蹦乱跳的鱼儿看。
以他的视角去看青年,那张精致的侧脸好似镀了一道光,显得轮廓线条柔和了许多,他微微抿下唇,倒有种犯难的意味。
手指尖还沾了血迹。
司邢对血腥味很敏感,但这腥味并不是人血,他走过去的时候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看也没看青年的表情,抓住青年的手腕虚握着,用纸巾擦干净青年沾血的手指。
他轻叹了声,绕过他将沾血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拎起那条还没死透的鱼往案板狠狠一拍,彻底死绝了,一边对苍风御说道:“去沙发上坐着就好了,饭还是我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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