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宛山崩溃的用手去掰窗外的栏杆。
只要没有这几道栏杆,只要没有这几道栏杆,乔宛山心里咆哮着,但终究没能卸下它们。
艾米丽没有选择直接扑上来,而是从家人身边绕过去,乔宛山看机会跟她绕了个圈,走投无路扒住扶手翻身又跑回二楼。
平时工作都没这么累,同时承受了精神和体力上的压力,乔宛山甚至有过一瞬间放弃的念头。
二楼的窗子也上了防盗窗,乔宛山简单看了一眼便继续往上爬。
艾米丽家的阁楼是可以住人的,乔宛山顺着楼梯往上爬,身后的艾米丽一边呼唤着乔宛山的名字一边追。
如果她还是正常的样子,这几声呼唤足以让乔宛山融化在她的温柔当中,但乔宛山现在只想逃跑。
通往阁楼的门锁着,好在窗子可以通过,顺手抡起一把椅子狠命砸向玻璃,此时他只恨这玻璃为何这么结实,砸了三四下也只是遍布裂痕。
身后艾米丽的声音越来越近,而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也逐渐咬牙切齿,甚至伴随着牙齿摩擦的声音,尽管没有回头去看,乔宛山也仿佛见到了艾米丽满口尖牙的样子。
砸破窗子翻入屋内,不顾一手嵌入皮肉的玻璃茬,乔宛山奔向了阁楼唯一的窗户。
谢天谢地,这扇窗子没有上锁。
艾米丽也跟着追上,比起刚刚看到她时,异化的更加严重,她咧着嘴,嘴角几乎拉到耳后,那没被嘴唇覆盖的地方露出了交错的利齿。
乔宛山可不想感受被这口尖牙咬住的滋味,开窗蹬着桌子,不顾一切的从窗户上翻出去。
只恨自己在刚出国的时候没有学习跑酷技术,不然落地的时候还能自如一点。
半空中调整好了姿势,乔宛山只会微屈膝让身体几乎保持在一条直线上,然后脚尖着地,胸口重重撞在自己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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