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二人笑容灿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艾玛看到之后不由得失望起来:“乔先生,这是您的妻子吗?”
“不,她曾经是我的同事,我很喜欢她,她曾是个大好人,我以为她会成为我一生挚爱。”(注:这里乔宛山说的是外文,“她曾是个好人”也可以解读为“她生前是个好人”)
“喔,我很抱歉,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艾玛小心翼翼的问道:“但她看起来人确实很好。”
“我想她已经死了,她经历了一场事故……”乔宛山伸手将这张照片划过,但下一张依然是二人的合照。
那是他们工作时拍的,当时艾米丽去取药的时候,无法推动那堆在平车上连车将近两米的耗材,于是打电话让乔宛山赶来帮忙,面对着这一车耗材,二人纪念似的拍了这张照片。
乔宛山有些哽咽,干脆关闭手机,将头扭到一边悄悄拭去眼角的泪。
忘不掉,暗恋了这么久的好友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忘却,尤其对无法再次相见已经心知肚明的情况。
删掉照片短时间会好受些,但想起来的时候却总会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乔先生,我很抱歉,让您想起伤心的事了。”
“没事的,艾玛小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乔宛山又露出笑容:“我才应当说抱歉,这可不是什么会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眼看着二人的距离有些太近了,一旁踢球的文森家小儿子便将足球踢到了二人中间,反应过来的艾玛和乔宛山瞬间恢复了安全距离。
“嘿,外乡人,你要对我姐姐做什么?”小文森跑来捡起足球,狠狠瞪了乔宛山一眼:“休想欺负我姐姐。”
一直在踢球的小文森哪里听得到二人之前的聊天,只知道父亲曾经告诉过自己,不要让除了家人以外的男性靠艾玛太近,她的心思单纯而浪漫,容易上当受骗。
“艾利欧特,他没有在欺负姐姐,是我们聊得太入迷了,你可不要像之前那样恶作剧喔。”艾玛弯腰揉揉小文森的头,用手帕擦去他脸上被汗水浸湿的泥土:“踢完了记得回房洗澡,爸爸可不想在晚安吻的时候在你的额头上亲到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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