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世闻言向身后看去，恰巧看到一袭青衣的方牧，在季世的印象中，方牧寡言少语，谨慎严肃。在修行方面，虽然比大师兄入门晚不少，可是却几乎与白玉辰同时达到后天圆满。而现在，季世一看之下，心中不由一惊。
方牧距离先天，已是只差临门一脚。
甚至这样形容都有些不恰当，应该说方牧距离先天只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膜，只要用力一桶，便能捅破。
而方牧看到季世，却是更加震撼。
越是接近先天，方牧也就越发感到突破到先天的艰巨。这期间他几乎是不分昼夜的修行，而且还有些些许机缘。可是没能想到，仅仅半年不见，他竟然看不穿眼前的季世。
这只有一个可能。
“季世，你突破到先天了？”
“嗯，侥幸而已。”季世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先天，季世你突破先天了？”一旁的蓝莹却是更加震惊，她也是修行者，自然知道突破到先天对于一名修行者而言要付出多少。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季世和她差不多年纪，而她现如今才后天后期，季世却迈入先天。
这未免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
要知道，师父他老人家也不过先天初期呢。
“季世，你真厉害！”蓝莹认真地夸赞道。
季世笑笑，却是看向方牧说道，“二师兄，看你气息，怕是不用多久，同样可以到达先天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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