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衙署西南的县牢里抬出来的,全是跟着李柏恶战,伤重不治的兵丁……
近百兵丁被关在十多间牢房里,大部分身上都带着伤,染着血。
伤势重一些的,则会被抬到衙厅里,集中救治。
李柏就在其中。
此时他被平放在一张几案上,身下铺着一床被子,早已被血染透。
身上大小伤十余处,个个都像小孩吃了生肉的嘴一样,分外恐怖。特别是齐肩而断左臂,还露着参差不齐的骨茬,甚至连骨髓都能看的见。
一个医官正在给李柏换药,旁边还站着两个穿黑色深衣的官吏。
看医官换完药,准备重新包扎,县尉江让怅然问道:“伤情如何?”
医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稍一沉吟,才抱了抱拳:“秉县尉,失血过多,燥热不退,怕是撑不过三天……”
我就知道……
江让暗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愤愤不平的盯着县令索思文的侧脸:“此人可是一旅之帅……县君,这仇结大了!”
索思文脸色一冷:“吾一应处置俱是出自公心,亦是为了这城中数万百姓,与那李家结仇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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