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已有百年,索氏已迁于洛阳,郭氏与江氏还留在河西……
“我自然记得郭氏贤师之恩情,但郭家是郭家,李家是李家,两者怎能一概而论?”
索思文听的眉头一皱,又一指病榻上的李柏,以及牢里的那近百兵丁,冷声说道,“再者,我又何曾苛待于李氏?若非据门哗变,我何至会让尔等落的如此下场?”
江让就像牙疼一样,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你哄骗李柏替你平乱,李柏被贼兵围困后,你不派兵去救也就罢了,人家杀出重围逃至门下,你怕尾衔追来的敌兵冲门,竟然门都不敢开?
换成我是李柏,我也非哗变不开……
算了,这索思文已经魔障了,自己又何必多废口舌?
江让索性闭了嘴,再一个字也不肯多说了。
索思文不是蠢货,要是蠢货也当不上县令。
他也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欠妥,略为沉吟后又说道:“你也莫要太过担心。若那李氏郎君果真已开智,只要助我守好这朝那县城不被贼兵所趁,某自然保他一个功名……”
江让都被气笑了。
我说你怎么敢把人家当傻子糊弄,闹了半天,原来真把人家当傻子?
索思文不信傻了四年的李承志突然开智了,只以为是李松李柏在假借李承志的名义在行事,所以觉得只是两个李氏仆臣而已,我坑你就坑你了,你能将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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