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敌骑再次冲来,也不知哪一个喊了一声“逃”,骑阵当即就溃了。
彻底被吓破胆的这一部分已不管不顾,只要前面有空隙,就便劲往外挤,甚至都没时间分辩是不是敌骑冲来的方向。
稍镇定一些则朝南北两边挤,只想着尽快冲出敌枪投射和骑兵砍杀的范围,也不管哪边是城墙,哪边是农庄。
聪明一些的则使劲的拽着缰绳,想让座下的牲畜转向朝南。
因为路南便是农庄,绕过农庄便是农田,再无任何遮挡,往哪里都能逃。
有这种想法的乱兵不是一个两个,已有不少眼神好、见机快的枪兵跳下路坡冲到了田里。
但脚还没有迈过田埂,只觉后心一痛,枪兵本能的低头一看,胸口竟然露着一截枪尖……
一个肥大的和尚抽出矛枪,又扎向了第二个溃兵,嘴里还大声喝骂着:“擅退者死……”
拿刀的和尚也反应了过来,将刀背转成刀刃,疯狂的砍了下去:
“冲……往前冲……只有二三十个骑兵,怕个鸟毛……”
随着刀锋劈下,一股血箭飚起,像是被攥住的脖子的鸡,和尚的喊声戛然而止。
他不敢置信的低下头,但脖子都还没低利索,便一个跟头栽下了马,脖子上赫然插着一根标枪。
和尚们穿着那么显眼的白甲,李丰和骑兵怎可能看不到?
所以这一轮,穿白甲的和尚成了投射的重点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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