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郎君竟然还自谦不知兵?
那像仆这样的,又算什么?
正自在心里感叹,又听李承志说道:“你好好想想,该如何说通这城中大族,将家丁部曲借给我们……”
李松有些不以为然:“何需借?这几日,乱兵在城外烧杀抢掠,是何等的残暴,这些大族已看的清清楚楚。便是现在放开城门撵他们走,他们都不会出城……
早间天色微亮,便有各家管事率领部曲来到县衙门口,称要助我们守城……”
只是守城么?
李承志的脸色越来越冷,像是挂上了霜……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一具具稚嫩的尸体随风飘荡,血液流出腹腔,在脚下冻成一滩冰锥的景像……
当时,尸体四周还散落着心肝之物,上面有不少缺口和牙印,他愤怒之下并没有细看,只以为是夜里有野狗或是狼经过……
等将乱兵全部围住,他才知道那是怎么来的……
这才是真正导致他气厥的诱因。
也和犯不犯圣母病没一毛钱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